敢?不准你这样对他!"方嘉莲尖叫,崩溃地嚷嚷。
任凭生听见爸爸用冰冷的嗓音继续说——
"如果不是我的种,我就是虐待他或是丢到孤儿院,也不会让你带走。你爱赵钧威就去死,我会帮他办冥婚,让他娶你的牌位回去,成全你们!"
方嘉莲哭嚎,发出像野兽般的吼叫。"为什么要折磨我?儿子是我的!是我的!你要看我死了你才高兴吗?"
父亲的话太可怕,令任凭生骇住。他警觉到自己是拿来勒索妈妈的人质,是用来惩罚妈妈的武器,他甚至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那他会——寒意沿着脊椎骨往下窜,他深深吸气,却止不住颤栗。
任凭生怔怔地走回房,张妈默默跟在后头,不晓得这孩子听见了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说。
回房后,任凭生躲进被子里,背对门躺着。
稍晚,房门被推开,一阵酒味袭来。
"夫人?"张妈坐起。
方嘉莲失魂落魄地走进来。"回你的房间吧,今天我要跟儿子睡。"
张妈点点头,随即走出房。
任凭生睁着眼,他没睡,他感觉妈妈躺入棉被里将他揽入怀。酒味呛鼻,妈妈呜咽,她的泪热热地濡湿他后颈。
"我没关系。"任凭生说。
方嘉莲愣住。
"妈可以跟赵叔叔在一起,我没关系,我会好好的。"小手握住横在胸前的妈妈的手。"所以不要哭了。"
方嘉莲将脸埋入儿子的背,儿子这么体贴,教她哭得更厉害。"可是妈妈爱你,妈妈不能走。"她吻儿子的脸。"妈妈最爱你了。"
"妈,我是爸的小孩吗?"
方嘉莲愣住,搂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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