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期待爱,却闻性邀请,学妹"啪"地一巴掌挥下去,对他的憧憬幻灭。
"下流、无耻!"学妹哭着跑走,感觉受辱。
任凭生看她狼狈逃跑,高喊。"喂,要让全世界嫉妒我,就跟我上床啊?""上床"两字,让路过的三名同学跌倒两名。
低级!学妹哭得更厉害,跑得更快。
三公尺,五公尺,八公尺——学妹越跑越远,距离越拉越长。任凭生一阵轻松,舒服了。
"你才恶心。"花痴。也不看看他是谁就告白,对他来说,爱像一句脏话,他听了就反胃。
任凭生回答学妹的话很快就传遍整个校园,他被唾弃,被骂无耻下流、肮脏龌龊。女同学们不再逾矩,他的抽屉里不再塞满情书和礼物,现在她们见到他就倒弹,男同学嫉妒他这么敢讲,又对他这人感到怕,毕竟此人高大威猛,谁知惹毛他会被怎样?
于是任凭生顺利地帮自己跟周遭人隔出距离。
晚霞烧红天空,同学们成群结伴走出校园。
任凭生一人独行,书包甩在右肩,同学们在他身后指指点点——
"想不到他这么龌龊。"、"长得帅有什么用?下流!"、"恶心死了,脑子装的都是脏事。"
隐约听到他们窃窃私语,他无所谓,倒是周围净空,连空气都清新了,他深吸一口气,舒服啊——啪!
搞什么?
有人扔东西过来,五颜六色的蜡笔"哗"地砸在路上,还有几支滚到他脚边。
"你再画,你再画画看!"一个头发烫坏的爆炸头太太骂着,从家里陆续扔东西到马路上,不管是水彩笔、画板,全都被抛飞在地。"每次都害我去学校被老师念,大家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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