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嗤之以鼻。"连三流大学都念到快混不下去,还不如到工地盖房子,废物一个。"
随便他骂吧,任凭生无所谓,反正大学是念假的,他的咖啡生意才是真的。况且他对爸的生意完全不感兴趣,他最常听到的,都是爸得意地分享他如何用低价购买钢筋,如何跟包商谈判,怎样闪避营建安全法规,又是如何在行销文案中,巧妙置入不实广告,欺瞒消费者。
这些年,群屹建设闹出许多买卖纠纷,后来都靠公司养着的法务人员摆平,甚至有承包商因无法如期完工,被任吃逼到跳楼自杀。而当承包商的家人到公司抬棺抗议时,任屹视若无睹,安家费一毛也不给,还向法院申请假扣押,向承包商索赔延宕工期的违约金。
不择手段,唯利是图,任屹却洋洋得意,自诩聪明。
任凭生冷眼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体内流着的血都和爸爸一样脏。父亲是一头贪婪丑陋的豺狼,这栋别墅里充满着血腥味,他宁被鄙视也要跟他们保持距离,可惜,有人无视他画下的界线。
"哥!我有秘密跟你说,只跟你说,连妈都不知道。"
深夜,杰明擅闯哥哥的房间。
任凭生躺在床上看书。"凌晨两点?我要收谈话费。"
"干么这样?反正你都在失眠,就当是听枕边故事好了。"杰明拉来椅子,坐在床边开讲。"我跟我的女神重逢了,记得吗?国小的时候,我曾经很喜欢一个女生。"
"不记得。"
"干么这样?你明明记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透过脸书查到跟她一样的名字,再一个一个过滤——"
"你好闲。"
"是好有毅力!我就是深情,我们的故事可以拍成电影。"
"赶快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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