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等一下我再跟你算帐。"说完,她急奔下楼。
任凭生看她拾回草帽,搂在怀,亲了又亲,接着抬起脸,仰望他,得意地扬着草帽灿笑着。
"怎么样?捡到了吧?什么叫不可能?哼。"
"这个,也顺便捡吧?"他作势要踢她的球鞋,她脸色骤变。
"不可以!"
啪——他踢了,并且是以晚晚跑步、夜夜伏地挺身的超强健腿踢出。
智英大叫,拔腿急奔,两只鞋先是飞高高,随之各往他处坠。
他好愉快地欣赏着,看她顾左顾不了右,接住其中一只,而另一只呢?另一只竟——
不妙,他脸色微变。那只鞋命运坎坷,坠地后又弹起,然后啪咚一声,落入紧邻屋子的排水沟里。
"哇靠——"她奔去,扑跪在地,万般心痛,不忍卒睹。
这鞋是阿嬷送的,穿了六年,而今却躺在污水间,此情此景,真教人情何以堪。这下真的结仇了。她猛一回身,指着二楼那个人。"你!"
糟,那人退后一步,摊开双手,"OK,我赔你一双。"
"说!你的脚为什么那么贱?"她美丽的眼睛几乎冒火了。
他笑了。"反正你那双鞋也旧了,穿好几年了吧?喂?喂!你干么?不要幼稚了、不可以——
换她捡起他的墨镜,作势要掷向他。
"不准!"他怒指。"给我停手,那个东西禁不起摔。喂!"
他惊愕地见她后退几步,高举墨镜,打算助跑后狠狠掷上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拍了拍任凭生的肩膀。
"哥!"任杰明来了,他看到楼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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