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
"什么?说得可轻松,那冤死的劳工怎么办?你家有钱,赔个一、两千万没差,但是人家母子三人每个月只有七千块生活费啊。劳工为了赚钱,拼死拼活,雇主没良心,草菅人命。怎么?穷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要我放弃?那世界还有公道吗?光明前途?我呸。我放弃我就不是人。"
"干么这么激动?"任凭生望着窗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们是跟你无关的人。"
"喂,我终于知道你这么冷血是遗传自谁,我们没办法沟通,思想水平不同。"
"是,我不只冷血,心也是黑的,可能喝太多黑咖啡了。"
"啧啧啧,婊起自己倒不手软啊。喂,你要我放弃,该不会是因为你以后要继承你爸的事业吧?"
"跟那无关。我说啊,你就是吃饱太撑了,把自己管好就行了,蹚什么浑水。"
"就是啊,我干么咧——"谭仕振大声感叹。"可是我心寒啊,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冷漠自私的人,是非不分,现在的社会治安败坏,充斥着不公不义的事,可悲可叹啊,这样的人竟然就坐在我身边,我伤心啊。"
看谭仕振多愁善感,情绪起伏剧烈,任凭生才觉得不可思议。讨论一个没关系的人,需要这么激情吗?
"我看啊,如果生在古代,我会是杨朱,你八成是司马迁。"
"嗄?"阁下何出此言?
"谭大律师不读书吗?杨朱拔一毛以利天下也不干,至于你,你是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愿为天下慷慨赴义。我独善其身行走江湖,所以就不要企图改变我了,大家观念不同。"
"哦?哈,贴切!&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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