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去跟你的热血正义借。"
"拜托啦。"
"你开事务所没准备周转金吗?"
"周转金借人了……"
"谁?"
谭律师指向电视,电视中,记者正在访问郑友信的妻子,她置身在简陋环境里,抱着哭泣幼子,面目浮肿,满面愁容,身边堆满准备捡拾的资源回收物。
任凭生惊愕。"你借钱给她?"
虽然知道这笨蛋热血,但没想到会热到烧乾自己的地步。
"唔……因为她哭着说孩子要念书,房租又——"
"所以你就借了?你有没有想过,真相是什么?那名工人发生意外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和群吃没关系。"
"没想过。"
"呵,身为律师你还真『理性』。"
"就是理性才这样判断,你了解你爸的公司吗?"
任凭生沈默了。
电视里,郑太太哭诉着——
"我老公虽然有吃安眠药,但那是为了能睡好一点,工作才有精神。他是有忧郁症,不过现在景气差,工作又赶,谁没忧郁症?怎么可以说他是自己恍神踩空摔死?太过分了——"
画面黑掉。
任凭生关掉电视,扔下遥控器,推开谭仕振,起身回房。
谭仕振朝他的背影喊。"喂!借不借?"
"不借。"
"不然三十万?三十万也好——"
砰!关门。
黄昏时刻,满天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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