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心情乱时,只要来场射击,就能恢复冷静,今天却——放箭,又一次命中靶心。
谭仕振炸了。"走了,不要玩这个,都是因为我太久没玩,不像你能花钱买这种东西练习,才会在这边看你嚣张。我现在都是去PUB射飞镖。"
"飞镖是吗?唔,不如现在去,我请客。"
谭仕振咬牙切齿。"你这家伙,真要跟我拼了是不是?好啊,走啊,谁怕谁!"
两人转移阵地到PUB射飞镖。
咻咻啉,有人支支中靶心。
飞镖机震动,放送欢呼声加上灯光闪烁,画面炫目。
本来嘛,刚才的射箭场冷冷清清,就只有谭仕振和任凭生两人。谭仕振射得再烂,顶多丢脸而已,可如今在PUB,却有一群人围观,被任凭生的好技术吸引,几个辣妹故意蹭在他左右。
十支连发,无一不中。
"换你。"任凭生退场,塞一把飞镖在谭仕振手里,还留下一群被他引来的观众。
这些人看着他,谭仕振看向长裤口袋,拿出手机,接电话——
"什么?明天开庭的资料还没弄好?靠,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嗄?一定要我盯才会好好做事吗?"边讲边拉任凭生回座位。
"你跟谁讲电话?"
"助理。"
"喔。"助理个鬼。任凭生笑笑,坐下。
"喂,你实在是——我被你搞得更沮丧了。"
"多沮丧?"
"地狱如果有十八层,被你这么一搞,我已在第十七层。"
"欸,那边有个妹在看你,跟你抛媚眼。"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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