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未必。”纪老爷开口说道,“军队里的创伤膏也许更管用。明天常羡要过来,我问问他有没有现成的药。”
“那我就替二妹妹多谢外祖父外祖母了。”
宋夏娘伤口颇深,出去怕见风,大夫建议不要挪动地方,宋春娘不放心她一个人,叫了心腹送信与宋老夫人,宋夫人,便留在书院照顾妹妹。
入夜,宋夏娘总是时不时醒来,每次醒来都痛得冒冷汗,却又无法缓解,宋春娘看得颇为心疼,可又爱莫能助,对邓家的痛恨更深了几分。
第二日,邓老夫人登门了,带着邓岸迁,邓芬宁不见踪影。
“纪老弟,纪弟妹,我家孙女失手无意伤了你家外孙女,实在对不住,我已经让她在家面壁思过,禁足不出了。这里有我从京城带来的人参,让你家外孙女补补身子也好。”
邓老夫人虽是说着道歉的话,可眼中却没有半点歉意。一切都像是形式而已。
“邓嫂子,我们家不缺人参,这份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纪老爷也听出了邓老夫人的敷衍,再是旧日有多深的旧情,也没法再维持面上的和谐了。
“我家里还多着呢。这也是我们一番心意,也是我家芬宁的歉意。”邓老夫人象征性的劝说。
“邓老夫人,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如果这人参是您老人家的心意,我们还可以勉强考虑收下,若说是邓芬宁的歉意,那可不行!我二妹妹被她伤得如此深,极有可能恢复不了,再加上之前她造谣坏了我三妹妹的名声,岂是区区一份人参能解决的?恕我们不接受!”宋春娘冷冷说着回绝的话。
邓老夫人被下了脸,顿时沉了下来,“你这个姑娘,长辈们说话,插什么嘴?有没有教养了?再说了,芬宁也是无意的,我也惩罚她了,这难道还不行?”
“当然不行了!”宋春娘斩钉截铁道,“我爹爹不在家,我是宋家布庄的当家人,宋家的生意我都做的了主,二妹妹和三妹妹的事自然也能做主。昨儿行凶时,我就在旁边,邓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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