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谁啊?她在心中咆哮道。
自然又是打发了颛蒙之后,去而复返的璙了。
临走前便让侍女不动这个房间,自然是为了不让藏在衣柜里的人被发现,然而璙却又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她走,于是又去而复返。
屏退了侍女之后,璙吹熄了灯。室内顿时一片幽暗。
在常年被云雾笼罩的北幽,竟然连一丝星光也欠缺。灯一熄,顿时一片黑暗。就在顾沉烟打算趁着黑暗悄无声息的离开的时候,璙又靠在柜门上,阻住了她的出路。
(╯‵□′)╯︵┻━┻要不要这样啊!好烦哦!
然而璙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不说话,整个房间便只余下了寂静。偶尔有喧嚣传来,不过都被他挡在了门外,只能顺着门缝透出的一点光来昭示自己的存在。
晚风从大开的窗户里吹了进来,璙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在天牢之底的时候。
他在那里待的时间是那么漫长,长的令他一直以为自己出去之后,一定会十分讨厌这样的寂静,却没想到,在人界的这段时间,他最为想念的,反而是在天牢之底中,最为纯粹的寂静。
刚流出的血确实是温热的。他知道颛蒙说的不错,自己感受到的第一种温度,便是血的温度。
说的更直白点,就是顾沉烟的温度。
他从永寂的长眠之中醒来,那一点血宛如燎原之火一般,唤醒了他全身上下的血液,令他不自觉的就抓住顾沉烟的手,蕴藏在血里的神力渗入他的皮肤,在时间中变得干枯的身体逐渐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在这样的温度之中,他获得了新生。
因此,他并没变成峯所期望的冷酷无情的性格。然而即使如此,在峯不择手段的刺激之下,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有点吃不消,体内的神力正在渐渐被魔力压制,他表面轻松,然而却已是苦苦支撑。
也正因为如此,他对神力十分敏感,宛如一个饥渴了许久的人,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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