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顾沉烟倒是知道他最终会叛变,所以十分淡定,对他也是平常,然而璙却不知道,他是真心为两人立场不同而感到落寞。
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刚刚从沉眠中醒来不久的少年而已。
顾沉烟虽然是女生,却也没心思细腻的能想到这一点,她只当璙不高兴,想想自己之前跟不同阵营的亲友之间相处模式,她安慰道,“立场不同也没什么,”她说道,“无愧于己,无愧于心就好。”
“那我是不是该把师兄叫过来呢?”璙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亲爱的弟弟啊,”顾沉烟顿时变了个声调,“你忍心这么对待你在衣柜里紧张了大半天的姐姐么?”
“我很想说实在是太忍心了,怎么办?”璙说道。
“不怎么办,憋着。”顾沉烟面无表情的说道。“行了,叙旧了这么多也够了。你该让我走了吧?”
“若我不让呢?”璙轻轻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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