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我于临终之时领悟此招,将一生情衷,皆凝于其上,若非对她动心,我之神识也不会被触发。所以你说,你是不是与我一样呢?”
“我”楚瑜张口结舌,他也非能言善道之人,一时被点破潜藏已久的心绪,不由沉默不语。
“我楚家世代皆为好听点说是痴情种,直白了就是木愣子,一旦认定某人,便如出鞘之剑一般不知回头,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楚君兰叹道,“至于为何留下这抹神识难得碰上走上我老路的小可怜,身为先祖我,自然少不得要帮扶一二啊。见你这副模样,可见还未对她用情已深,甚好甚好,那就方便了。”
“什么方便?”楚瑜问道。
“方便你做出抉择啊。”楚君兰说道,“人生在世,若想有所成,自然只能在万千道之中选择一样。如今,我将我当初没有的机会交予你,如何决断,全在你个人。”
“什么选择?”楚瑜又问道。
“第一,参透我布下之情劫,成就最终剑道,第二,放弃这个机会。”楚君兰淡漠的说道,“事先说明,即使我当初受身体和情字所限,未成大道,然而楚某可算是略有才学,亦可成为她之助力,达成她之心愿,若你失了剑道,你还剩什么?”
“我”楚瑜顿了顿,说道,“瑜自幼天盲,除了剑之外一无所有。”他定了定神,心中被楚君兰挑起的思绪悉数沉淀,重归澄澈。
“请老祖赐我此劫。”他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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