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哎,现在这手里不是缺银子嘛。”
凤河拿起酒盅闷闷地喝了一口:“哎,不怕二哥笑话,这两天贾氏也在我耳边叨叨呢,左右就是个钱字。”
凤海用手在自己的脸上轻抽了一下:“哎,我现在真是有些后悔,不应该在大哥病着的时候到他床头去闹。若是当初咱们不去闹,大哥兴许不会这么早赚若是大哥还在,哪里轮得到凤依依这个小丫头片子当家作主!”
“哎,可说呢!这个小丫头片子的心太狠了,竟然要给癞三儿灌屎尿汤子。那癞三儿也是个蠢的,事没办成,让那个小丫头顺势笼络了人心不说,还从咱们这里讹去了十两银子。咱哥儿俩可是亏到家了!”凤河一想起那白花花的一锭银子被癞三儿强“拿”了去,心就一抽一抽的。
“这丫头不但心狠还滑溜得象个泥鳅。你瞅瞅她,初一、十五一准儿到西院给爹娘请安。这一来就是嬷嬷丫鬟一大堆,从东院走到西院恨不能用半个时辰,搞得邻里街坊都能瞧见,都夸她孝顺。那天我还听那帮街坊说什么‘凤家这闺女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闺女,孝顺祖父母、供养老人’。呸,她好,骸”凤海说话舌头都有点儿短了。
“可不是,每到月底她都过来给爹娘送银子,显得她多好似的。可爹娘跟她说过多少次了,银子不够用,让她多给点儿。她可倒好,每次都举着个破帐本子,拿什么大禹的惯例说事,硬是一个大子儿都不多给,还把咱们噎得一愣一愣的。”凤河趴在桌上,两手胡乱地比划着。
“哎,我就纳闷了,大哥和闻氏都是和善绵软的性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软硬不吃、横竖不吝的小崽子来了呢?”凤海恨恨地说道。
“哎,我说二哥呀,你说那些都没用,你就说说眼下咱俩该怎么办吧?桂香斋那边一天做不了几档买卖,银子可赚。桂老板昨天还吵着要和咱们散伙呢。他那个老娘也是不晓事的,非要吃什么肉松面包,若是不给她买,她就骂桂老板不孝顺,哎!”凤河心里也憋闷得很,桂老板刚挨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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