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将要男子同睡一床月事被,就很羞人。
更遑论,还有第二天起床时,可能会面临的月事被上渗有斑斑血迹的尴尬场景。
黎锐卿将头整个儿埋入她的颈间,深嗅了一口她身上温凉的冷香,笑:"不是说好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生活方式吗?明晚我会回来一起睡,记得在桌上给我留几碟子糕点。"
温热的呼吸已经在她的耳畔转为急促,震颤着酥麻的耳膜。
苏满娘羽睫惊颤,脑海中有些模糊不清,含含混混地嗯了一声,便被黎锐卿给熟练地拉入颤栗的世界。
次日当苏满娘醒来时,黎锐卿已经离开。
她扶着腰肢,想着自己昨晚应下的事,莹润的面上一阵羞红。
待梳洗完毕,她抚着额头对六巧道:"我今晚应是会来葵水,帮我准备好月事被,晚上铺上。"
"哎,好的,夫人。"六巧麻利地打开衣柜。
没一会儿,她从里面抽出一条崭新的红色小被,对苏满娘笑吟吟道,"夫人,大人为您准备了许多条月事被,我刚刚粗略翻了翻,只衣柜中崭新的就有七条,再加上咱们带来的那条,您根本不用担心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