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恍如昨日。
寥寥数十字,确实能隐约感受到他的关切,可惜,已经都晚了。
将书信就着蜡烛焚毁,开窗散掉室内的纸烬味儿,黎川智眉宇渐松。
原来最近一直跟在他身边若有若无的监视感,是来自于刁海潮的人吗?
未知的才可怕,至于已知的,黎川智解开衣衫,倒在床上,阖上眼睛。
已知的,就全是纸老虎。
他早已成长,不会再轻易恐惧彷徨。
因为,他身上还肩负着他娘对他的殷殷期望。
☆☆☆
次日,等苏满娘酒醒后,外面天色已经透亮。
她动了动有些抬不起来的胳膊,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是被一堆石头砸过一样。
苏满娘疑惑地拧眉,有些迟钝地回忆睡着之前的记忆,然后脸上便一阵红,一阵白。
红红白白相互交错,非常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