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什么,只白日里偶尔来与我说说话就行。"
"那怎么行,每日晨间来与母亲请安是本分,不敢懈怠。"苏满娘看着黎母合不拢的嘴角,差点臊红了脸。
如果不是有惯常的镇定皮子撑着,她现在就得落跑、寻思着钻地缝了。
"诶,不用不用,你们现在趁着小两口年岁轻,多劳动劳动,让娘早日抱上一个孙子才是正经,其他的娘都不是很在意。"
苏满娘的面上红得更加厉害,她现在很不想和人探讨"劳动"事宜。
虽然感觉应该没有那么快,但她看着黎母眼底的了然,却莫名感觉自己晨间与黎锐卿在床上胡混的事,被所有人都知晓了一样。
脸啊,面皮啊,这些东西她都丢了。
"母亲……"
"好了好了,好孩子别害羞,累了的话就多去休息,只等不累的时候再来就是。"
苏满娘顶着火烧火燎的面皮,抿唇轻语:"是,母亲。"
黎锐卿自演武场出来后,就直接来到前院书房。
他惬意地半倚在交椅上,转动着手上的碧玺扳指,豆_豆_网。听着手下关于昨晚情况的汇报,半晌,他嗤出一声讥讽:"刁海潮也真是有意思,都快山穷水尽了,还惦记着找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