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毅力。
黎川智点头应下。
等苏满娘离开以后,黎川智面上本就稀少的表情越发变得稀无,就连眼神也变得有些空茫。
他半倚在床上,一边摩挲着被角,一边寻思着父亲昨日的话。
父亲昨日说,这一次可能还会有一个是例外。
这个人,指的是他吗?
若是,那岂不是代表父亲早就已经知晓……
他垂下头,看着身下温暖厚实的被褥,一时眼神明明灭灭,直到竹西煎好药回来,也没有思考明白。
"少爷,您该起床喝药了。"
黎川智看着竹西端在手中的药碗,低声询问:"竹西,当你一件事不解,却又不是很敢去探问,你会选择问还是不问。"
竹西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去问啊,不问就永远不知道答案。再说,有些事也不是不去问,就可以当做不知道的。"
"那万一对方根本……"
"万一什么?"竹西不解。
黎川智缓缓垂下眼帘,摇头低语:"不,没有万一。"
言罢,他抿唇深呼吸一口气,将药碗接过,一饮而尽。等他放下药碗后,眼底竟带出几丝赤红:"你说的对。"
"哎哟少爷,那药还有些烫呢,这是烫到了吧,快喝点温茶顺顺……"
这一天,黎锐卿一直在外面忙到很晚才归府。
当他按照惯例,先去前院书房时,就看到正披着一件轻薄斗篷,笔直地站在书房院外阴影处的黎川智。
今夜月华如练,大地银白。
黎川智站在书房外墙角的阴影处,一半身子隐于阴影,一半袍角露在月下,衬着他面上的严肃,看起来竟似是要断腕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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