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又真切了不少。
退出裁缝间,苏满娘又在布庄裁了几块靛蓝色银色祥云底纹的布料,才与六巧一起转身离开。
归家后,苏母看着苏满娘带回来的布料,奇怪道:"满娘你的裙子呢?又忘记拿回来?"
苏满娘摇头:"孙裁缝说,最近又想出几种新绣样,若我不着急穿,她便给我在上面的罩衫上多添上些东西。我想着反正最近我也不怎么需要出门,等到下月大弟、二弟出榜后,穿得鲜亮些更好,所以也就没有急着往家拿。"
苏母想想也有道理,之后果真不再询问。
六巧站在苏满娘身后,见她三言两语便将这一茬给糊弄过去,敬佩得睁大眼睛。
她家小姐,果然是最厉害的人。
时间一入六月,苏家的气氛就逐渐凝塞起来,就连府中的下人们走路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生怕打扰两位少爷温习功课。
如此紧绷的气氛,一直维持到院试开始那天。
一大早,天色还未亮,苏家人就早早起床,陪两位考生一起用朝食。
苏父见苏母虽然故作镇定,但神色间难掩紧张的痕迹,笑语安慰:"允哥儿和臧哥儿基础扎实,学识积累足够,只要不是运气太差,应没有多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