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与苏家的信物同心锁相比,其价值不及这枚玉佩的千分之一。
将玉佩放入妆匣内锁好,苏满娘吹熄蜡烛,拉下床帘。
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愉悦的轻松:她的亲事终于搞定了,下一步,就该忙活大弟和二弟的了。
真好。
至于黎锐卿,她垂下眼帘默默思量,既然已经应允,那么从明日起,她便也会将那些高门大户的规矩学起来,也再努力一下,将自己面对美色还会有些许恍惚的心给锁起来。
事关她自己未来的生活质量,她还有两年时间可以好好准备和学习。
亲事定下后,苏满娘就给自己早已嫁到外省的两位手帕交写回信。
她们这些年的写信频率虽说不多,但也从未断过。自从她出孝后,两位友人就对她很是担心,甚至还询问过她,是否也有想嫁到外省的想法,若有的话,她们可以帮忙牵线。
嫁到外省这种事,苏满娘想也不敢想。
她不想离家人太远,免得苏母唠叨的时没人听她聊天,家人生病时,没人搭手,她想家时,连面都见不着。她的家虽然不是最好的,却是让她最眷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