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大郎不假思索道。
"这位小哥,你开口就是一百两,庄户人家怕是二十年都存不了这么些银子吧。你不如给我们算算,你们家老太太那一百两银子是怎么来的?"
隔壁的王氏牵着孩子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瞧着白老太几个。
外面不少人听了这话,都笑起来。
白老太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尖声道:"这是俺家的事儿,与你什么相干?"
"我只是好奇。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老太太不说便罢了,何必气成这样。"王氏掩嘴笑道。
"就是就是,老太太,你恼什么呀。"
大郎见势不好赶紧关了门,将嘈杂挡在外头。
白老太清了清喉咙,拉着脸对白晓儿道:"论道理,你背着俺和你爷置办家业,俺们是可以去衙门告你的。"
"是,一切都是孙女儿的错。"白晓儿低声说道。
见她如此乖顺,白老太的气不由平了些:"这样吧,过去了的事俺也不为难你。你这铺子如今也没啥生意,不如卖了回家。俺也是为你好,这卖铺子的钱……到时还能给你办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