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哪?"
白老四搓着手,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今儿俺走得急了,还没来得及哩。"
白晓儿知道他说的是客气话。
白老太她们都过来这边了,恐怕家里冷锅冷灶的,连饭都吃不到口。
只不知白老头是怎么解决吃饭问题的,该不会是到自己家里搭伙儿的吧。
白晓儿闷闷地想着,立刻抱起小狼犬,带白老四一块儿进了灶房。
当下洗手擀面切青菜,给他下了一大碗肉丝榨菜臊子面,里头放了多多的肉丝浇头,在碗里码得老高。
面汤还撒了大把的葱花,闻着就香。
白老四端着碗,深吸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也顾不得烫舌头。
白晓儿忙递了一杯凉水过去:"四叔慢点儿,当心烫坏了心。"
她说的心,其实就是食道,村里都这么讲的。
白老四哧溜哧溜吞下嘴里的面条,咧嘴一笑:"没事儿,叔儿不像你们小闺女家娇嫩,身上糙着哩。"
白晓儿知道劝他不过,便观察起这只小狗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