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会儿功夫,门也锁得好好的,贼人是如何进来的?"
白晓儿眸光一凝,表情冷肃:"婶儿难道忘了我不在的那天,我奶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那天我还没下床,是大郎用铁丝开的锁。"
黄湘玉回忆着,突然瞪大双眼:"晓儿,难道你……你怀疑是大郎干的?"
白晓儿点头,黄湘玉立刻反驳道:"会不会是你想左了,大郎那孩子我瞧着长大的,话不多,心眼儿却不坏,也不像他娘老子那样爱占便宜。"
黄湘玉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愿把人往坏处想。
在这一点上,她和柳氏都很像。
白晓儿叹气:"婶儿,方才大郎进来喝茶时眼睛不住往屋后瞟,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如今才想明白,这几日店里一直有人,他不好下手,他寻这个机会怕是很久了……"
黄湘玉此刻信了大半,可还是问:"大郎为啥要这么做?咱家也没钱哪。"
银子白晓儿一早就去银楼了换了银票贴身带着,大郎大费周章到底图个啥?
白晓儿没说话,径直走到木柜子旁打开柜门。
三杯布丁如今只剩了两杯,还有一杯却不知去了哪里。
她心往下一沉:"布丁少了一杯,定是大郎拿走的,他恐怕已经怀疑珍馐坊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