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白晓儿无语。白蕊儿也太能联想了。
"姐别瞎担心,这个是因人而异,有人早有人晚。再说来这个麻烦死了,不能碰凉水不能吃辣椒,说不定还会肚子疼呢……"
白晓儿说的是实话。
她可不想那么早就来初潮。上辈子她有痛经的毛病,每次例假造访,她都得靠吃药缓解疼痛。
如今这副身子不知有没有这个毛病,总之能晚一天就一天。大夏朝没有卫生棉,只有草木灰,来这个总归是不太方便。
等头发洗好,白蕊儿用布巾将她一头长发细细绞干,盘在头顶。
白晓儿立刻脱了衣裳,跨进泡澡的木桶。
木桶里的水乳白乳白,带着淡淡的奶味儿,白蕊儿微笑:"知道你爱臭美,总念叨要拿羊奶泡澡,我今儿个就给你加了一桶羊奶。"
"姐,你真是太好了。"
白晓儿喜滋滋地将身子没入水桶,只露出脑袋。
一桶羊奶一斤奶油,洗个澡就去了二三十两银子。
实在是太奢侈了。
白蕊儿等她泡够,又拿那丝瓜络子给她擦背,白晓儿疼得龇牙咧嘴,白蕊儿笑道:"你如今越发娇贵了,这都嫌疼。以前不搓到背上发红你是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