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一横,烟杆搁桌上,说道:"晓儿哪,翻年你姑就得出门子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俺和你奶商量了下,一品豆花你也不必去了,安心在家绣嫁妆吧,不然到时拿不出几件像样的东西,会被汪家笑话的。"
绣嫁妆?
白晓儿心中冷笑。
庄户人家嫁女大多不兴这个,弹几床棉絮已是极好的了。
也只有白娇凤这样受宠的老闺女才有资格如此备嫁。
白老头居然拿这个辖制自个,也是找不着别的由头了。
白晓儿想了想,对白老头说道:"爷,家里如今花用大,几个哥哥都得说媳妇儿,我想晚几年再出嫁,好多给家里赚点钱。您看这样行不行,从今儿起,往后我每月给家里捎二两银子家用,想来用不了两年,大郎哥二郎哥还有四叔他们就都能成家了。"
每月二两?
再加上老四的工钱,那便是四两银子。
先前白家一家子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只能赚这个数,除去花用,能落个一两银子都算是个丰年。
如今一个月就能有这么些,用不了两年,自家就能置田地起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