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转头往白家跑。
推开屋门,闭了一夜的浊气扑面而来,白老大和丁氏在床上呼呼大睡,屋里四处堆着东西,就算狗窝怕是也比这里干净些。
大郎皱着眉,上前一把扯掉被子,白老大和丁氏瞬时被冻醒了。
丁氏正做着啃卤猪蹄子的美梦,却被大郎给扰了,当即瞪起两只眼睛道:"你个狗崽子反了天了,大清早的想冻死俺哪。"
白老大见大郎回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赤脚下床捡了布鞋就要抽他。
大郎忙伸手挡住,急声说道:"爹,我找着那三房几个贱丫头赚钱的法子了。"
白老大懵了,放下臭鞋:"你说啥赚钱的法子?三房的丫头不是跟着黄寡妇卖豆花赚的钱么?"
"你们都被那几个丫头给骗了。"
大郎冷笑:"卖豆花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她们还和那珍馐坊做了好大的买卖。要不是我从她们那里搜出了东西,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