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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白晓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林致远站在阿牛身前,表情冷肃,手中刀片泛着寒光,对着那只断手割下。
她寒毛一竖,立刻转头。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林致远推门出来。
白晓儿见他面色苍白,玉白的额头上渗出细汗,忐忑地看着他。
"林致远,成功了吗?"
林致远点头,唇角漾起一抹笑意:"已经续好了,调养几月就能恢复如初。"
白晓儿又十分小心地问道:"能拿笔写字么?"
林致远一愣,道:"和常人无异。"
白晓儿甜甜的笑了,心底的负罪感这一刻终于消失,她拉住他的衣袖,颤声道:"林致远,谢谢你。"
"我接受你的感谢,不过,我不太喜欢这种方式。"
眼前突然一暗,白晓儿身子腾空,林致远抱着她径直向内室走去。
"林致远你快放我下来,你想做什么?"白晓儿挣扎着,声音有些慌乱。
林致远一言不发,推开门进去。
屋内有张精致的千工拔步床,丝质的被褥帐幔细细地熏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