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披风,才拎着水桶出去。
她在将水浇了院子里的树,突然觉得身上有些懒怠,便打算回屋去睡,小花却跑了过来,呜咽着用小鼻子蹭着她的腿。
这便是饿了。
白晓儿失笑,去厨房下了碗鸡蛋肉丝面条,自己吃了一小半,大半给了小花。
安顿好小花,她漱了口倒头就睡。
这一睡便到了半夜。
迷迷糊糊中,白晓儿感到身体的一侧有些热,好像自己靠着某个热源。
她嘤咛一声,转身朝凉爽的地方靠去,没想那热源竟追着她不放,到最后浑身都发起热来。
白晓儿口干舌燥,突然一股清甜的水哺入她干燥的口腔,白晓儿突然睁眼,眼前是林致远放大的脸。
她明明已经在门上上了两道锁,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她吓得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锁住双手压在头顶,直至她被吻得透不过气来,这个人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