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好。"常安有些感叹,他想起什么,叹了口气,"若早知如此,当初在京郊别院的时候,就该下狠手,杀了他。谁能想到,中了那样的毒,他竟然还能站起来了,如今像是与好人无异。"
"别着急,他就快死了。"裴霄神色渐冷,"你猜错了,当初我不杀他,不是因为下不了狠手,是因为前些时间,奔狼军魏濛在京中。裴原手里还剩一支烽烟,若贸然动他,烽烟起,魏濛知道,恐怕引起反扑。"
常安想了想,问:"烽烟是什么?"
裴霄道:"奔狼军内部的联系方式,一种信号烟,烟起后经久不散,为的是在危险时可以纠结附近所有兵力。他们的烟颜色与众不同,是黄色。"
常安恍然大悟。他摇摇头:"听说魏濛原先是祁连山上的土匪头子,怎么忽然就从了军了,还和四皇子搞在了一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裴霄垂眼啜了口茶水,"疯子也喜欢和疯子交朋友。"
他没再说话,只顾着饮茶,很久后才抬起头,那边的一双人影已经不见了。裴霄视线锁定在宝宁曾停留的那方石墩处。
裴霄忽然想起那会宝宁往水里吹叶子时候的样子,她眉眼很灵动,娇俏的,很轻松愉悦的感觉,是他没体会过的那种轻松。
裴原连着喊了一百五十遍"我错了"。听到最后,宝宁都觉得烦,想堵住他的嘴,他却上了瘾,偏要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