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亡母不敬,对我生父不忠,什么误会能将这两桩事抹平?"裴原淡淡道,"我现在帮他,也是陷于不忠不义之间,为的是报我的私仇。"
魏濛鼻孔喷气,哼的一声:"你的生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裴霄诬陷你下毒害他,他就信了,对你不管不问成这样。不过话说回来,他倒也做的还成,毕竟在出了这样事后,还肯放你一条生路。只是不知前太子现在何方……"
魏濛问:"小将军,你真的就打算背这弑父的污名一辈子吗?"
"污名背就背,我无所谓,骂我的人多了,不差这一条。"裴原扬起下巴,"但属于我的东西,我得夺回来!"
☆☆☆
偏房里,衣裳已经备好,菘兰殷勤地要服侍宝宁更衣。
"不用你。"宝宁道,"你出去吧。"
菘兰眼里闪过一丝无措:"皇子妃娘娘,还是我来帮您吧……"
"不用了。"宝宁再次拒绝,菘兰不依不饶似的,上了手帮她脱,拉扯间,宝宁的簪子被她碰掉了,玉质的,落在地上成了两截。
菘兰慌忙跪下来赔罪,垂眼间,脸上一抹幸色。
"你……"宝宁头发散下来一半,她看着地上的两半簪子,再看看低眉顺眼的菘兰,不知说什么好。
但心中的不安更多了些。
宝宁道:"算了,你出去吧,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好。"
菘兰是邱灵珺的丫鬟,她做得不合心意了些,宝宁顶多指责她两句,不能为了几句碎嘴的话和弄断一根簪子就打骂她,与邱灵珺弄僵。他们毕竟还暂住在邱家,寄人篱下日子,小心谨慎些是好的,与人和气。
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