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的。她头上没有戴什么发饰,只有一根不起眼的木簪子,但一双眼睛却很有神还带着刁钻。她一得到说话的机会,就道:“二,您这是什么意思?”
严逐玥盯着她的脸,然而,罗妈妈脸上半点心虚的神情都没有显露。严逐玥淡淡道:“罗妈妈在院子外面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么?”
罗妈妈虽然双手被反绑,却是一副无辜的神情:“二,老奴是奉了大夫人的命令,为二送燕窝过来,结果燕窝被您这位丫头给打翻了。”说完,罗妈妈还用眼瞪了月筝一眼。
月筝冷哼了一声:“谁让你鬼鬼祟祟的,问你话也不回答!”
罗妈妈两眼一瞪:“哎呀姑娘,你突然间跑出来,老奴手里端着的燕窝全洒了,老奴能高兴回答你吗?”
“胡说八道!我明明在后面叫你,你却不理我!”月筝眼眸一瞪,面上露出怒色来。
严逐玥看着丝毫不将月筝放在眼里的罗妈妈,淡淡一笑,清浅地问了一句:“可搜查过了?”
月筝瞪了罗妈妈一眼低声的回答:“,月筝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异样?”
严逐玥闻言,脸上的淡笑化开,“没关系,她会说实话的。”
罗妈妈脸上带了一丝嘲讽,她不觉得二有能力撬开她的嘴:“二,老奴可没有犯错,您这是要干什么?”
内宅那些整治人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她并不相信严逐玥这么一个娇滴滴,还体弱的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只要再过半个时辰自己还没有回去,大夫人必定会想法子的!
严逐玥再了不起,也是一个没有亲娘,爹还不疼的孤家寡人。说到底,罗妈妈不过是仗着大夫人的势,不把严逐玥放在眼里而已。
严逐玥微微一笑,释放出冷戾的气势:“罗妈妈,很多事情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何必在这里明知故问呢?”
罗妈妈浑身发寒,脸色微变,刚刚的嘲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