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些年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谁?”
“为了谁?”月筝嘴里跟着说了出来,可心里也明白,的心里只有轩王一个。
“除了轩王,还能有谁?”月琴道,见月筝语塞,她停了停才继续:“这些年虽说在京城的时候极少,但是只要回来而轩王又在京城,哪一次没有来过?”
“是呀,都来看望过的。”月筝想了想,“这一次没来?”
“罢了,到时候她说都用到了姨娘、庶妹与老夫人身上你怎么拿回来?”严逐玥起身走到桌前,喝了一口茶,“祖母经过这次的惊吓,还有几个月可活,在她老人家走之前还是安生一点吧!”至少不能在下月初二前被气死。
月琴想了想,“是呀,至少要在出嫁之后。”
月筝一听丧气的垂下了头,是呀,老夫人绝对不能在出嫁前出事,否则又要去乡下守孝三年。
“放心吧,林如珍后面最大的助力没有了,她不敢如原来一般嚣张,很快就会收拾到她头上。”本一定会让严逐梦去守孝三年又三年。等她回来该二十二岁,一个老女人看谁会娶她?
严逐玥放下茶杯拍了拍月筝,笑道:“放心吧,有的是让林如珍痛哭流涕赔出来的时候。”
月琴与月筝两人齐齐点头,严府有个挥霍无度的继室,若不是夫人的嫁妆撑着,他们如今的风光,还要挖空心思的算计,真真是说他们狼心狗肺也不为过!
“月琴,以严逐梦的名义给严逐旭传个消息,让他回来。再让楼里的兄弟以别的身份把他给劫持了。一定让林如珍吐个上百万两的银子出来换她儿子的小命。”严逐玥坏笑的说:“我娘的东西有这般好挥霍了的!”
月筝一听,眼前一亮,“好主意!”月琴也点点头。
“,离下月初二也不远了,是不是让浣花阁与百宝斋把要用的东西给送来?”月琴问。
严逐玥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是呀还有半个月了。严逐玥看了月琴一眼,带着一丝的沉闷问:“嫁衣与头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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