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如若能早一些遇见逐玥,我们就可以爬到常山的晓峰崖去看烟花。晓峰崖的位置看烟花,应该是最好的。”伊耆山独自说着话。
“有什么好看的?这东西再好,还不是转瞬即逝。”严逐玥收回视犀淡淡地道了一句。
“逐玥,你太老成了。”伊耆山有些无奈地看了严逐玥一眼,眸子里含了丝丝的痛色。但他知道如若逐玥天真浪漫,大约她们娘仨就活不到现下了。即便没有被家里的人给害死,也会被别人给算计害死。
“老成?”严逐玥念了一遍,又望向夜空,沉默。
伊耆山见她不语,周身的气息有一丝丝的暗沉,他收敛了笑意,不再说话。
夜风凉飕飕,空中的烟花响声连绵不绝,各种花样不断绽放。身边的人纷纷伸手指着空中,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的评论着哪一个花样更好看。
“把那手帕还给我。”走了一长段的路,严逐玥提出了要还自己的手帕。
伊耆山没动,仿佛没有听见,因为他并不想还。
严逐玥也没有船“你是怎么得到的?”
“谭青,在那个男人身上顺来的。”伊耆山道。
“那个……”严逐玥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伊耆山忽然偏头对着严逐玥道,“再走几步,那一家小面馆就到了。”
严逐玥向前看了一眼,就见不远处一家面馆亮着灯,门口挂着一对儿红色的灯笼,小面馆外面坐了一些客人,看来味道是真的不错。
“这家小面馆的主人是一对老年夫妻,无儿无女。”伊耆山道。
严逐玥看了伊耆山一眼,他为何如此关心常山的事情?就连这么一家小面馆的主人是一对老年夫妻,无儿无女的情况都清楚?伊耆山在常山究竟埋了多少的暗桩?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