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严逐玥的事情,他知道的还真不多。但申屠云明白,自己不能输给伊耆山,自己的女人一定要自己来护。于是他冷静下来,仔细琢磨,做了详细的安排。
晚间雷三就带着人应约而来,隔着木板,严逐玥耳朵上挂着听筒,听着隔壁的动静。那雷三倒是一番热情,极会说场面话,是一个交际老手。
月琴扮成客栈小厮送了几次热菜进去,才见那京中来客取了包裹面容的大围,看清楚那京中来客的脸。
月琴摆好菜退出二楼最大的那间雅间,下到厨房,换了一身行头,趁着天色渐沉离开了厨房。
“兄长,这次过来准备好好玩玩?”雷三盛满了酒杯,带着试探的语气问。
“不,要去卫城。”来人看了雷三一眼。两人都是为主子做事的人,各自负责不同,雷三离京城又远,想要试探自己的口风,他能理解,不过也仅限于理解。
要去卫城?雷三一顿,去卫城。卫城是主子亲舅舅凉国公冯茂的势力范围,那地方的事情,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随意打听的。
要去卫城?隔壁的严逐玥不明了,京中来客最终是要去卫城,这常山仅仅只是路过?
“那……今晚小弟这算是接风,等兄长办好主子的差事回来,小弟再为兄长庆贺。”雷三很聪明,并不打听代召这一趟过来究竟是办何事。
“承你吉言,只要能办好主子交代的事,那就是兄长的荣光。”雷三再次盛满酒杯。
“是呀,咱们都是为主子办事的人。主子就是咱们的天,天好了,咱们才能好!”代召看了雷三一眼,喝了杯中酒。
天?他也敢!
“只可恨主子被生生的降为齐安郡王。”雷三的声音愤愤不平,“那轩王气死了太后,大大的不孝,竟然无事,反倒是降了咱们王爷的爵位,我看皇帝真是老糊涂了。”
“这话可不好胡说。”代召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进嘴,嚼了几下,道:“老皇帝的心思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不过,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