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都不出声,燕逸郡王的说法没有错。这是一个弱肉强势的世间,弱就意味着输,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被强者吃掉。何况,女子之间的战争不比男人间的差!
对于笨蛋,早点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姓郑的幕僚心中腹诽,看来燕逸郡王也不是那么心痛死了的世子申屠潇,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要想闹一闹。
“不过,却是有一个蹊跷的地方。”一个幕僚在大家沉默了良久后出声。
“哦?”燕逸郡王眼眸一睁,眉头一抬,“何处蹊跷?说来听听。”
“是。”幕僚抿了一口茶水道:“蹊跷的地方就是严志远的嫡女。”
“京城四美之一的严逐梦?”又一幕僚道,“那嫡女已经被废了。”
“废了?”燕逸郡王再次抬眉,一个被废的嫡女能有多大的蹊跷?
那幕僚拱了拱手,道:“今年三月的百花宴,与玲珑郡主打斗之间被扯下了头发,据说那嫡女就是一个癞子。”
癞子?燕逸郡王蹙眉。
“王爷,某说的不是那嫡长女,是严志远真正的嫡女,由徐氏女所生养的严逐玥。”
燕逸郡王的眼眸转向过来,幕僚道:“当年,太后为申屠云指婚的那名女子严逐玥,由徐氏女所生养。”
燕逸郡王的眉头舒展下来,与申屠云定下婚事的那女子,燕逸郡王知道。
“某觉得蹊跷就在此女身上。”幕僚看了一眼郡王,继续道:“此女,某查过,她的事情看起来平平,却又总透着怪异。”
燕逸郡王动了动身子,神情却淡淡,一个被轩王嫌弃的女子能有多怪异?即便是徐氏女生养,对徐鼎宗来说也是外孙女。一个外姓孙女,哪里比得过徐家的二房、三房所出的孙女?
“此女,至被太后定下婚事就送到常山去,由徐家人亲自教导,极少在京中露面。三年前徐氏女后院争斗死了,此女从常山回来,据说亲自带着两具棺木去了乡下为母守孝。怪就怪在此女孝期满回京后发生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