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三人分别抱着卧具走了进来。
“月琴姐,这就是丑丫?”月筝见底楼站着一位蒙着脸的女子,出声问,她想要确定女子的身份。
“嗯。”月琴嗯了一声,“丑丫,这是月筝。我们两都比你大,这院子里只有月笛比你小一些。”
申屠云点头。
“丑丫,听说你力气很大,还与一起杀过狼?”月筝问。
申屠云再点头。
“月琴姐,丑丫不会说话?”怎么连问了两个问题,都不回答?
“丑丫会说话。只是脖子、嗓子受了伤,声音不好听。”月琴帮着解释了两句。
“月琴姐姐,带些可怜人回来虽说是常有之事,只是这一次带回来的丑丫竟然直接被安排住进了一楼,有些想不通?”月筝斜靠在,身下垫了一个迎枕。
月琴默了片刻,道:“也没什么想不通的,可怜人倒真是一个可怜人。”
“说来听听。”月筝一听真是一个可怜人,就立刻来了精神,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丑丫脸上的胎记是胎里带来的,有胎记的人这世上不少,只是丑丫的胎记没有长对地方,长在了脸上。”
月筝点点头,“胎里带来的治又治不了,偏生长在了脸上,还是一个女子的脸上。我看丑丫蒙了面巾子都遮挡不完,那胎记不知得有多大?这不是活活的毁了一个女子吗?”
“是呀,所以连个正经的名字也没有,就叫了丑丫。”月琴嘴里说着话,转身去取了干净的床单过来,月筝立刻下床去搭把手帮着月琴铺床。
“父母早亡,就留下了兄妹两。张兄弟去了军营当兵,军饷都寄回了家,只希望族人能看顾妹妹一二。只是族人哪里真正看顾?不仅占了该给丑丫的军饷,还变着法的欺负她。据说丑丫的嗓子就是被人给害的。”
月筝点头,“最可恨的就是这些所谓的亲人、族人,比路人还不如!”
“嗯。”月琴点完头又去抱了被子与枕头过来,一一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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