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再次作揖,“荣幸之至。”
燕逸郡王申屠晨笑了笑,垂下视线将最后一笔写完,把毛笔放在了笔架上,又拿过一旁的手帕擦手。
“死而无憾?”申屠晨慢慢地擦着手,嘴里重复着乌都泽的话,“死,一定很痛吧。”
死,当然很痛!
乌都泽不答,屋里再一次陷入一阵沉寂。
“你知道失去至亲有多痛吗?”申屠晨沉寂片刻终于出声。
“知道。”乌都泽面容上带着悲痛,沉声道,“一年前,本人的弟弟死在申屠云的箭下,本人就明白,失去至亲的感觉是悲痛。”
悲痛?是,是悲痛!
他失去一母所出的亲弟弟,本王失去的是培养了多年的儿子。他不得报仇,本王也不得报仇,是悲痛,是悲痛。
“郡王爷,您保重。”乌都泽道,燕逸郡王也刚失去了至亲。
申屠晨看向乌都泽,笑了笑,将擦手的帕子扔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