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祖川望着师爷,点点头。是呀,时光如流水,这一去就已经过了十一年。
“姬国占据了整个大6的北爆疆域广袤,却一年中有大半年都处在寒冷的季节中,物产贫乏。因此,多年以来都以向南侵略,抢夺炎国、申国北地的物资为目的。而咱们申国北地的人们是不胜其扰,他们常常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咱们的兵丁赶过去后,他们已经撤退了。百姓们是苦不堪言,士兵们也无可奈何。”
是呀,只有在北地生活过的人才能真正懂姬国的南侵抢夺有多么的可恶。
“十五年前先太子身处北地,并在北地的曲阳城生活了两年,可谓是对北地的情况有了深刻的体会。回到京城后上奏了一份长长的奏折,据说奏折里有在北地的一些见闻,还有一些对北地的改进措施。”
占师爷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唇,胡子跟着动了动,继续说道:“据我知道的,一切都因那份奏折而起。”
“奏折?”陈宇皓蹙眉,怎么会因一份奏折而起?
冯祖川没有插话,他是文官,对占师爷所说的一切因奏折而起,那么那份奏折一定是侵犯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而且还不是小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