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祖父生辰一事一说,徐书雪就哭了。几人一番劝慰,才算停下来,最后徐书雪答应装扮一下去常山。
当天晚上飞鹰传信过来,月筝他们与齐风一起已经改道去铜城了,严逐玥这才安心一些,睡下后一觉到大天亮。
徐初峰大早就起了身,跑到马棚去看追风。
“咦?”徐初峰一进追风的院子,就见申屠云正骑在追风背上缓慢地遛马,他瞪大了双眼吃惊道:“追风竟然没把你给摔下来?”
“没有,我常常来陪它。”申屠云端坐在追风的背上看着一脸震惊的徐初峰,想要告诉徐初峰,他常常来陪追风,熟悉了,追风自然不会摔他下来。
“丑丫,你那嗓子能治吗?”徐初峰一听申屠云那破锣般的嗓音,微皱眉头,也难为逐玥了,竟然每天都要忍受这般难听的声音。
申屠云摇,垂了眼眸不再出声。
“呃,我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的嗓子能不能治,如若能治好就最好。”见丑丫垂了眼眸不再出声,徐初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申屠云再次摇,还是不再出声,只是没有再垂头了。他与徐初立交好,与徐初峰不熟,而眼前的人只要不是徐初立,他根本不怕会露馅。
见丑丫不再垂眸,徐初峰立刻转换了话题,“追风的脾气极大,难得与你能投缘。”
申屠云点点头。
“你下来,我试试。”徐初峰招手说道。
马背上的申屠云一顿,他要骑,能行吗?不过申屠云还是停下了,他眼目前只是一个丫头,当主子的说要他下来还能不下来。于是他一个纵身从追风的背上下来,把缰绳交给了徐初峰。
徐初峰牵着缰绳,靠近追风,见追风没有第一时间抬起马蹄子来踹自己,大喜,“追风,乖,我是你主子的二表哥,给点面子,今天就让我骑一骑?”
说完徐初峰就要抬脚去登马磴子,申屠云立刻闭了眼睛不忍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