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盐城撤离出来,他就拦在路上,跟个赖皮膏药一样一定要跟着我们走。后来收到主子的传信,我们转道来了铜城,那小子又跟着来了铜城。也不知他是怎么磨动了吴叔的,吴叔竟然答应他留在身薄”
“吴叔答应的?”严逐玥有些吃惊。
“嗯。”月筝点头。
严逐玥揉了揉额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吴叔是一个谨慎之人,他能点头答应留下一个人一定有他的道理。罢了,原本就想这次北地之战,把杨叔、黎叔、吴叔他们推到世人的眼前,多一人少一人在吴叔身边又有何区别?那小将看着倒是颇有些灵气,既然跟了吴叔就让他跟着吧。
严逐玥不再想文汉阳的事后去了那实验药物的屋子,与齐风一起把采集回来的病毒样本分别放进几个药碗里,并在几个药碗里放入了不同的药,做了详细记录再试看情况。隔离区的病人大多都面色泛红,咽喉与耳朵心子疼痛,有些病人的身体还出现水肿,应该是一种热病。严逐玥与齐风交换了各自的看法,下了几种药来观察。
做好一切,早已到了半夜,等严逐玥回到给自己安排的屋子时,外面下起了雪。
申屠云照顾她洗漱后上床就睡了,连日的奔波对她来说负荷太大,等申屠云提了两个火炉进来时她已经睡得很沉了。
申屠云站在床前,看了片刻,放下床边的帷幔,同时伸手快速的点了睡着之人的道。
“玥儿!”申屠云低低地唤了一声,伸手轻轻一托,俯下身去抱住了她,心中顿时翻涌出好几种酸涩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