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
“成了植物人就能化尘化土消失不见了吗?你这么多年都找不见,不是当她死了是什么!”闫泽威知道自己的话虽然很难听,但也一针见血。
只是在闫少天听来,是非常的刺耳。他情绪失控了一般,胸脯激烈的起伏着,一双已被怒火染红的眼眸瞪着自己的父亲,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准备随时扑上来,要撕咬猎物。
念晴好像被吓到,怔怔地望着父亲,手中包装撕了一小半的糖果都掉在了地上。
“你发什么神经,吓着了孩子!”闫泽威同时向他吼道。“晴晴,到爷爷这边来!”
念晴却没有听见似的,小手伸到了闫少天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抚平那紧锁的眉头,“爸爸,你是想妈妈也吗?晴晴也是,晴晴一想妈妈,心情也不好。”
软软糯糯的童音,和那双小手带来的安抚,慢慢的消除了闫少天的戾气和怒火。他抓住那双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宝贝,爸爸有你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