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6佩佩的眼里,全是得意和嘲讽。
“姐姐,你最近桃花开得可真旺,前两日还才报纸上看到你和闫威集团的董事长在跳贴面舞,此刻便在这里和新男朋友喝咖啡了。”她笑得那是一个花枝招展,像是无心地调侃自家姐姐,潜台词却是说姐姐滥情。却未等大家有所反应,又迅速地对着精瘦男人发问,“对了,您怎么称呼呢?跟我姐姐在一起还没有几天吧?”
精瘦男人笑得一脸白痴,“呵呵,我和你姐姐才认识,才认识!我叫白玉厚,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
沈乔曼开始了长篇的自我介绍,从小学到初中时得过什么奖状到现在工作后,多受老板赏识,事无巨细,一一娓娓道来。偏偏,精瘦男人却听得津津有味,到后面简直是如痴如醉。
6佩佩当两个人不存在,安静地吃着东西。
“你不难过吗?”龚慕白拉开椅子坐在了她身旁。
6佩佩呼吸一滞,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淡定自若,也不抬眸望她他,只是呷了一口咖啡。
“我解释了多少遍,我跟乔曼没有什么!难道就因为我犯了一次错误,你就判我无期徒刑吗?”龚慕白神情激动起来。
他的话也终于影响到了那两个已经在互看手相的男女。
6佩佩心一颤,竟短暂怔忡在那里,心里,泛起一丝丝的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