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毁灭一切的能量,只是暂时被我封印了而已。”阳林郑重的将**的背绳套在王二牛的脖子上,而重达数公斤的子弹却被他收进帆布袋子,装到背篓里,看着颤颤巍巍抱着**的王二牛,阳林差点忍不住笑了。
抬头再看看眼前的鹰嘴崖,许多回忆涌上了阳林的心头,就这样坐着,对着鹰嘴崖呆呆的望了一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
“二牛,我这里还有两块压缩饼干,咱们一人一块吃了吧,我明天想上崖顶看看,不,是你上崖顶让我看看,今晚就在这崖下住一晚吧!”阳林走了一天也困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吃了一块饼干之后,就在王二牛刚扎下的帐篷里钻进了睡袋,而王二牛,则是不时的看看抱在怀里的**,不时的看看那块压缩饼干,最终还是没舍得撕开那块饼干的塑料包装纸,将其藏进了自己的怀里。
翌日的清晨,阳林起床瞬间就抓了狂,他居然忘记了自己居然跟王二牛睡在一个帐篷,忙将睡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才将其收了起来,万恶的虱子,阳林可不敢沾上,回村的第一件事情应该就是给全村老少理个光头,不分男女,然后禁止饮用生水,并且用烟将所有的窝棚熏一遍,甚至烧砖盖砖瓦房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盖了砖瓦房,刷上白石灰,这才是最基本的人类居住地。
看着抱枪而眠的王二牛,阳林却不忍心叫醒他,这娃昨晚肯定难以入眠,一个淳朴善良的唐朝小老百姓骤然知道了天大的秘密,握住了世间第一杀器,这种滋味应该绝对不是兴奋,而是对他心理的一种折磨。
穿上王二牛为他编制的硬底草鞋,阳林决定自己往鹰嘴崖上走一遭,反正也不很远,他不愿意走路的很大原因就是这硬底草鞋,没有足托,没有弹性,走多几步就将脚面勒出几条痕来,甚至磨出水泡,磨破皮,看着王二牛他们双脚上蚂蝗都钻不进去的老茧,阳林打了个楞子,这样的脚还有知觉吗?还能享受那让人欲仙欲死的足底按摩吗?
一边想着足底按摩,一遍往山上走,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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