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这场战役的胜负算个鸟,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乘风号再度回到了河道中央。
“其实驸马也不必如此紧张,突厥人的神雕手比咱们的神威炮还少,有我在,不会让他们的抛射箭伤到您的。”催二凡摸了摸鼻子道,开战到现在。破浪号都已经开了好几轮炮,杀死不少敌人了,乘风号才开一轮炮,这显得有些不合适啊!
“妈的隔壁,你能保证这空中掉下来的东西不射到我。你还能保证这东西能不射到所有人?知道一个人长这么大需要多久吗?一二十年。”阳林费力的拔出了那支钉在船板上的羽箭,拿箭杆抽着一脸鄙夷之色看着自己的催二凡吼道。在他的心里,自己指挥的战斗应该是零伤亡的,起码自己认识的人不能死。
催二凡被阳林吼的愣住了,打仗不就是要死人么?杀敌数百,死几个,赚大了的买卖啊!为何驸马爷如此生气?
阳林不祈求古人的思维能够一下子跟上自己。他的望远镜再度在突厥骑兵队伍里寻找那个汉人起来,该死的羽箭一打岔,都让他忘了那人的长相。
突厥骑兵自然不会一直在唐军的炮火下挨石子,阿史那屠苏是将霰弹炮当作投石器来摸索的,摸清了射程,自然也就下令撤军了。
潮水般退去的突厥骑兵换来了水军营寨的一片欢呼声。杀敌数百,马过千,算是一场小胜利,阳林奖赏了拉着磨盘动力轴承的水牛一捆新鲜嫩草就上岸了,突厥骑兵在试探。阳林也是在试探,李二就更是通过两边的试探在谋划全局,一封封连阳林都不知道的军事密令被暗侍卫送出了营帐。
“父皇为何披甲?”
“方便明日杀敌。”
“明日有敌可杀?”
“有。”
阳林和李二的问答简单明了,却听的李承乾一头雾水,本来以为会夸自己一通的李承乾在李二的一阵白眼下早早的退出了营帐。
“突厥人会用什么办法过河?”阳林将手机藏到口袋,捞过李二案上的两碟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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