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不过是个底层的军官,又何时享受过别人的马屁。得了两尾价值不菲的大黄鱼,那军士一拍腰间的大砍刀心虚的笑道:“爷爷的大号叫察猜,在大王城报爷爷的名号没几个敢不给爷爷我几分面子的,快走吧!大王的禁海令没有解除之前,你们不要再出海了,遇着了爷爷算你们运气好,遇到了别的杀人不眨眼的,你们现在的尸体已经被丢到海里喂鱼去了。”
在阳林和谢飞鱼打躬作揖千恩万谢之下,察猜命令属下驾着船走了。谢飞鱼有些不甘的摇着船桨,好难得的两条大鱼就被阳林这么送出去了,不过要教会谢飞鱼两头诈的本事估计很难。阳林选择不解释,知道了这个小军官的名号,在大王城可就多了一重保障。
交趾的码头自古以来都是渔港,大大小小的停靠着不下千艘船只,这里的人从来不缺粮食,他们甚至可以种一年歇一年。没事的时候他们会出海打点肥鱼调剂一下生活,疲懒的性格有点像后世的印度人。只要挣够了当天的花销,一般会关了铺子睡大觉,没有储存的习惯,也没有饱受战乱之苦的中原人那种危机意识。
阳林和谢飞鱼的小筏子在这座鱼港里很不起眼,不一会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停船上岸,这里的管理制度是松散的,汉朝时期时不时对这里的统治并没有改掉当地人的习惯,顶多只是在语言上面给他们带来了一些变化,他们可以因为懒得干活而奋起反抗汉军,却从来没有因为害怕汉人侵略而作严密防范的准备,这些增加自己劳动量事情他们认为没有必要干,其实在这种炎热的环境里面,是个人都懒得动弹。
阳林提着一篓子小鱼小虾和谢飞鱼在码头上闲逛着,日暮已经西沉,今天是进不了城了,沿海的居民家里都燃起了炊烟,什么客栈一类的地方在大王城外是不可能有的,所以那些小鱼小虾就成了今夜二人的晚餐。
“飞鱼啊,记住那个察猜的长相,之后别人问起,就说他是咱大哥,知道吗?”阳林烤着串成一串的鱼虾对谢飞鱼交待道。
“他咋又成了咱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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