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头是道,久居深宫,没有见识过杭州景象的长孙皇后也无从反驳。
“可现在是战时,南疆之地的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国库多储备些才是正理,况且即便是胜了,后续的建设更是需要大量的钱财,你父皇早已将今年的预算和钱财用途做了规划,你擅自调整会影响他的整体布局的。”长孙很是无奈道,李承乾有监国的权力和理由,更加有超过一半的大臣的支持,即便她是李承乾的亲母,也难以抗拒朝堂上的压力,第二期的战略物资本该十一月的时候就起运的,现在已经到了贞观四年正月了依然还留在长安不发,几位堂部大佬们催了太子好多遍都无果,千古人镜魏征同志甚至与李承乾在朝堂上吵了一架,现在被李承乾勒令在家自省。
李承乾要扩大自己的势力,无非是高官厚禄的招揽,只要投靠了他的,赏金赏银是小事,东西十大厂的货物份额都被他暗中划分了出去,甚至还在印刷厂的重要部分的管理人员中夹杂进去了五姓背景的人员,如果活字印刷术流入到了五姓门阀手中,在文官派系上,朝廷还不知道要被五姓门阀把持多少年,可李承乾就是这么干了,他要的就是人家拍胸脯保证效忠的一句空话。
“区区南疆之地的小战事不足以动摇我大唐根本,此事儿臣与朝中诸位大臣已有商议,母后就不需多言,儿臣公务繁忙,母后就请自便吧!”李承乾现在处于叛逆期的最巅峰值年纪,怎么可能听的进去长孙皇后的话,侯家已经将侯婴送到宫里来了,甚至李承乾已经在人家居住的宫室里留宿了,这些方面长孙其实是可以容忍的,她乐于见到李氏,尤其是她自己儿子的这一系开枝散叶,可食髓知味的李承乾不仅睡了他的内定老婆,还把自己身边的一些模样俊俏的宫女都睡了,为了隐藏自己的恶行,他又将那些宫女处死送到宫外,让承乾宫最近增添了不少亡魂。
长安的一切李二都知道,皇宫里的暗侍卫不是吃素的,虽然情况会晚上个把月才传到他的手中,但是聪慧如他,又怎么可能推测不出后面的演变呢!李二并没有像长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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