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政治思想涨满头脑的人。”阳林拔开自己的水壶喝了口水,又想到了蒙氏族兵军营里那些切着锋利的斜口的硬竹筒,那是南诏人在丛林里取水的一种用具,将锋利的斜口插入树干,树干里很快就能淌出能够解渴的树汁,当然,什么树汁能喝什么树汁不能喝只有南诏人才能分的清楚,这是他们祖祖辈辈摸索出来的道理,跟他们这些人在丛林里打,唐军真的会很吃亏。
“吐蕃人而已,今天我已经将他们都打趴下了,没有什么可顾忌的,我现在就出去将他们都杀了,看他们找谁联盟去。”蒙娜多不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不代表蝎子也不会,阳林用很怪异的眼神瞪着他,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么蠢的人,凭什么可以将武功练到那么高的境界。
“我劝你还是清醒一些,蒙娜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她在招亲大会这么关键的日子里将族兵都支了出去,就是想示敌以弱,在她的心里,早已将你看成了大唐军方的探子,况且我不认为你能在她的宫殿里杀死她的客人,且不说蒙娜多不会允许别人乱来,那个钦陵,我总认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发现没有,他看到擂台上的你的时候,并没有表现的惧怕,只是欣赏而已,这就说明他可能有与你同层次的武力。”阳林眯着眼睛细细想着白天的一切,缓缓的给蝎子讲到。
“一个女人,居然有这么复杂的个性,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她了,钦陵有些功夫,但是应该还差我一截,这是我的本能感觉,很灵,倒是咱们与蒙氏这一战,真的非打不可么?”蝎子自然明白阳林用这么谨慎的态度评价蒙氏的战力意味着什么,唐军现在没有重火器,没有重甲,补给线又远,各种问题已经显现,唯一有利的方面是唐军不止有阳林一路大军,其它几路也在逼近南诏,在压迫仗上,唐军有优势。
“没有惧怕是没有臣服的,所以打是肯定要打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伤害蒙娜多,前提条件你真的能把她娶到手。”阳林喝饱了水,才将那空白竹简拉了过来在自己面前摆正,手一伸,蝎子便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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