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为证,张大人自幼入宫中读书,小小年纪学问造诣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却从未在各地走动,可以说长安城有多少条街,每条街都聚集着做什么营生的人,各种营生当下是什么行情,他一概不知,而马大人少年时期便游历四方,更是在高速发展的长安城待了五六年之久,见识可谓十分广阔,陛下知人善用,任命其为一县主官,他便能很快做好,并且领悟多多,而张大人则不成,因为他对经济,世间事还领悟的不够透彻,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番比较浅显的谏言,这与学问深厚和思想品德无关,完全是所处的时世造成的。
中枢的官员根据实际情况提前分析预判好大势,多做计划,构想,论证,地方官员则多做实事变通,灵活处理问题,则整个政治经济体系会平稳向上发展,而具体的做事方案,不管是中枢和地方的官员,都以用事实说话为原则,便能无往而不利。”
阳林并没有具体一句一句的跟他们解释经济疏里的内容,那篇经济发展纲要是阳林与李丽质结婚之后,根据大唐现有的情况写的,几年以后,未必还适用,他最烦的就是这些古人们喜欢死搬硬套,不根据实际情况变通解读,所以用后世家喻户晓的一句话作为结束语,让这四位大唐新升起的政治新秀好好领悟。
“哈哈哈哈,好一个用事实说话,真是再对没有了,不过下官却有一个疑问,如果地方官员凡事都自行其事,灵活处理,那中枢对地方官员的控制力将会变的极差,久则生变,毕竟每个人的贪嗔**都是无止境的,驸马爷可有对症之策?”李义府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却也是问的最犀利的,作为封建帝国的皇帝,即使表面上关心的是民生,内心里,其实更加关心大臣和子民们对自己的忠诚度。
如阳林所说,放宽地方官员具体做事的手法,那就会导致地方官员权利过大,甚至出现横征暴敛,欺压百姓的情况,毕竟不是每个人的思想品德都是那么高尚的,就连现在的皇帝也都是造反起家的。
这个问题阳林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提起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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