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的地区,四周自有鄱阳湖、长江、九江环绕,非山即水,没一寸无用的土地,山顶上都是很肥沃的水田,物产十分丰富,原本不该是什么贫苦之地。但可惜去年的大水导致长江水位暴涨,当地修建不久的一处水坝偏偏又因工程偷工减料而崩塌,导致当地大部分地区成了泽谷。灾后南方政府的救助与组织重建偏偏又一如既往的不甚给力,仅仅在严防灾民北逃,防止北方乘机介入动革命这一点做得比较到位罢了,所以直到如今还是一片破败,到处都像烂泥塘一般,弥漫着泥土腥气以及各种动植物尸骸的腐臭味,各种瘟疫、蚂蝗、血吸虫病四处横行,盗贼蜂起,灾民个个面黄肌瘦,褴褛不堪。
如今出现在王宗面前的是由几十个搭建在一处较为干涸平整的高地上的白色医疗帐篷,上有红十字标号,地面用石灰填铺,四周颇多难民聚集,还有不少身披白大褂的工作者,其中不乏金碧眼的洋人,却是国际红十字会在当地铺设的救助站。南方政府固然腐朽不堪,不过比起某些死要面子的强权政府起码还有一宗好处就是脸皮够厚,反正以及自认是落后国家,领着各国的救济,那么也就不甚介意让自己最落后凄惨的一面暴露给外人,骗得一些国外救援以及一些不痛不痒的“友邦惊诧”了。
王宗的脸不可遏制地升起一丝诧异之感,要不是杜莫斯康提供的信息,加上手上戒指确凿无疑的感应,他实在难以想象阿卡朵竟然会隐藏在其中。在他一直以来的印象中,与阿卡朵陪衬的地方应该是荒凉神秘的古堡或者幽深的哥特教堂,如果有朝一日她要以什么身份掩饰前来华夏,多半也是会弄一个歌舞团歌剧院之类形式,却没想到她会以国际红十字会作为身份掩饰。
四周聚集的难民不少,工作者虽然尽力提供救助,但却显得有些杯水车薪。其中一名瘦小妇女由于自小裹脚,两足畸形,步步摇晃,怀中抱着一个瘦骨如柴,肚皮鼓胀的婴儿,几次三番都挤不进难民队伍的前列。婴儿长大的小嘴,似在哭喊,但却不出任何声音。眼看着婴儿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妇女出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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