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了个粉碎,同时一股冷凝的气息也在不算太大的包厢之内弥散开来。
“在下一时心绪不宁,让荀先生见笑了。”
看了看从君少忧手心里落下的那些碎渣渣,荀彧面无表情的坐在那淡淡的摇了摇头:“无妨。”
“方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对着那只露在兜帽下犹如最上等的鸡血石一般的眸子,荀彧的声音依旧清淡:“方才公子说到大厦将倾。”
“是了,大厦将倾,国祚不佑。”
只一句‘国祚不佑’令荀彧的脸变了颜色,非因此话大逆不道,只为这句话在前不久的皇宫,当今陛下和群臣便听过一次。
“公子究竟从何而来?”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荀彧本就已经冷冷的表情更显的凝肃了几分,甚至手已经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握上了腰间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