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的刘协,君少忧即便明知这具年幼的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腐朽而又苍老的灵魂,但语气还是比平时软了些。
“方才老师所言,曹操何意?”
似是为了探查刘协在活了半百之后智商还剩下多少,君少忧不答反问:“殿下觉得呢?”
盯着君少忧没有情绪的双眼良久,刘协松开了拽着君少忧衣衫的手垂下了眼帘:“为君者要知人善用,协明白老师之意。”
“明白,却不愿意做,也做不到,是么?”
“协,不敢欺瞒老师。”
“确实,要让一个人放下累积了十多年的怨恨是有有些强人所难,不过这却是不得不做到的事情,你自己考量吧,若是到现在你依旧不知何为轻何为重,那日后即便天下在你手中,也不过是另外一种生灵涂炭罢了。”
刘协愣愣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寝宫,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最终终是将自己卷缩在了冰冷的寝宫中,犹如曾经无数的夜晚一样无声的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