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私以为什么都没有。”
“何解?”
“若为太子之位,即便殿下与儿子交好,以父亲现如今的影响力根本做不了什么,殿下的一切源自陛下,唯有陛下宠爱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难得我儿尚在年幼就能如此通透,为父心中甚慰、甚慰。”
“父亲!”
“子脩,不管渤海王什么心思,为父还是那句话,你做好自己的本职便好,其余不必多言。”
心知自己人小言轻,曹昂也不再辩驳,只躬了躬身:“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知进退,明事理,虽是年少却不胡闹,曹操对着曹昂又是满意的笑一下,随后便转身进了书房,脑子里却想着立太子之事。
皇帝的心思他懂,不光他懂,满朝文武亦是皆知,虽说祖制放在那,但如今大汉天下风雨飘摇,陛下的寿命已是被满朝文武所默认了,就是陛下自己似乎也接受了‘神人’预言的事实,而刘辨那样的性子是万万担不起这份重任的,刘协虽然聪敏,但年纪又实在太幼,若预言是真,届时即便刘协真的继承帝位,只怕也坐不稳这江山。
边想着,曹操推门走进了书房,一道清雅但也显的有些淡漠的声音将他从思绪里震了出来。
“孟德兄,何事困扰,让你连走路都不上心?”
曹操摆了摆手也不隐瞒:“还不是为了立太子之事。”
“莫非孟德心中已有定论了?”
“文若,你这是在为你的弟子张目不成?”
曹操本是戏言,不想在眼里素来清雅冷淡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俊美男子居然点了头。
“你是认真的?”曹操一时愕然,荀彧是为君子,更重礼教,自古嫡庶泾渭分明,废嫡立庶之事实在不像是荀彧会同意的。
“因为他是你的学生?”曹操虽然这样问,不过心里却不信荀彧会此而生出私心。
“大汉不光需要能臣。”
“文若之意,是要将大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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